“笑话?甚笑话来着?荒谬,胡言乱语,还不赶紧退下!”
一听弘晴这话说得蹊跷,爷不由地便是一愣,纳闷无b地便呵斥道。
“呵,叔不是说梁绪贪墨的银子都孝敬了我阿玛,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又是甚来着?嘿,我天家子弟门下奴才都多,若是奴才犯了罪,一T都要主子们来担当全责,那小侄就奇怪了,不说多,经小侄的手处置的贪官里,前山西藩台库席是八叔的门下奴才,前吏部考功司掌印郎卓尔罗是叔您的门下,再有犯上作乱的门提督衙门的参将泰明鄂不就是十叔的门下么,这些可都是赫赫有名的大贪官,莫非他们贪墨的钱也都到了各家主子的口袋了,哈,这不是笑话又是甚,难不成是事实么?”
弘晴素来以辩才无双而享誉朝野,这会儿抓到了话柄,又怎可能让爷恐吓了去,但见其戏谑地一笑,畅畅而谈间,便已是将爷先前挤兑三爷的话原封不动地尽皆还了回去。
“谬论,爷岂是那等小人!”
爷的口才虽也算得不错,可真跟弘晴一b,那显然有着不小的差距,这会儿被弘晴来了这么一手以其人之道反制其人之身,顿时便怒极,只是怒归怒,爷一时半会还真就找不到合适的反击之话语,也就只能是g瘪瘪地y乐了一句道。
“当然,当然,叔自不会是这等样人,可也不能就说旁人便一准是这等小人罢,我辈天家子弟既是收了门下,也确是该为门下所为负责,然,监管不力纵或有之,要说同流合W,应是不致于的,叔,您说呢?”
弘晴既已发难,自不可能让爷逍遥了去,也没管其脸sE有多难看,顺着其之话头,又大肆引申了一番,末了,更是狠狠地挤兑了爷一把。
“这个,这个……”
被弘晴这般犀利的反击一挤兑,爷当即便语塞了,要说弘晴所言不对么,那他爷与八爷等人门下的罪行岂不是也得担了起来,要说对么,那岂不就让三爷逃过了一劫,再想要借机发难可就没了借口,左右为难之下,真就不知该如何应对方好了。
“皇阿玛在上,儿臣对门下确有监管不力之处,然,儿臣确是不知梁绪竟糜烂至此,是儿臣管教不力之过也,儿臣不敢抗辩,还请皇阿玛处罚则个。”
眼瞅着十爷被镇压,爷被弘晴驳得个T无完肤,三爷心当真爽利已极,不过么,他却是不会因之而得意忘形了去,反倒是极为机敏地抓住了自辩的机会,紧赶着便离了席,一头跪倒在老爷子的面前,一边磕着头,一边诚惶诚恐地自请着处罚。
“罢了,此事朕已知晓,节后再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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