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闵信何在?”
众人谢恩已毕,可弘晴却并未坐下,也不曾叫起,而是目光炯然地扫视了一下跪着的一g人等,突地提高了下声调,断喝了一嗓子。
“下官南河道员陈闵信叩见小王爷。”
弘晴这么一声大喝之下,原本跪在人群的陈闵信不由地便是一慌,但却不敢不答,没奈何,只能是膝行出了列,恭谨无b地磕了个头,语带颤音地应答道。
“陈闵信,尔可知罪?”
弘晴抓起惊堂木,重重一拍,借势便是一声断喝。
“下官无罪,下官实不知所犯何事,下官无罪!”
别看陈闵信在河漕衙门诸官员聚会时上蹿下跳地闹得欢快,看似勇悍无b,可真到了被弘晴问罪之际,却是生生被惊得身子狂哆嗦不已,只是煮熟的鸭子嘴却还是y的,强撑着自认无罪。
“好一个无罪,好一个不知所犯何事!嘿,本贝子问你,康熙四十二年月初七尔身在何处,与何人见了面,又做了些甚事,嗯?”
陈闵信话音刚落,弘晴也不给其喘息的机会,一连串的问题便已如Pa0弹般密集地轰炸了过去。
“啊,这……,回小王爷的话,时日太久,下官已是记不得了。”
这一听弘晴读明了时间,陈闵信脸sE瞬间便是一白,显然是想起了甚隐蔽之事,只是嘴却依旧是y着,断然不肯在这等公堂之上吐个实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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