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四有心卖弄一下,自是不想急着道破谜底,这便冷笑了一声,将谜面先说了出来,大有考究一下哥几个的意味在内。
“切,这有啥好猜的,不就是叫索额图那厮去倒屎倒尿地侍候那位罢了,还能有个P事啊。”
老十头脑简单,偏偏口还快,旁人都在默默思考着,他倒好,嘴一撇,一派极之不屑状地便胡扯了一通。
“这个……,应该没那么简单罢?”
胤禟的脑瓜子显然b老十要灵醒许多,尽管也没能瞧破谜底,可总觉得内里似乎真有些蹊跷,又恐老十四见怪,这便迟疑地出言打岔了一句道。
“陆先生,您怎么看此事?”
胤禩的心思在众人算是最灵巧之辈,同时也是耳目最灵通之辈,索额图奉旨去德州一事,他自是早就知晓了的,本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可此际听胤祯如此慎重地提了起来,心里头登时便泛起了嘀咕,隐约间像是想到了些事儿,可又不敢确定,这便眉头一皱,带着试探意味地将问题抛给了兀自老神在在地端坐在棋盘前的青袍士。
陆先生,真名陆纯彦,字,慎之,号,香山居士,河北沧州人氏,生于顺治二年,康熙十年秀才,次年又了举人,可至此后,在科场便再无寸进,每每于榜单失之交臂,心灰意冷之下,本打算就此蹉跎一生,却因机缘巧合,邂逅了到沧州办差的八爷,相交投契之余,便受了八爷的聘,在府为清客,又因多谋善断而得八爷之信重,每有不决之公务,大T都会与其相商,算是八爷府头一号的谋士存在。
“八爷请细看这局棋,这子若是落在此处,大好之局面便有崩盘之危啊。”
陆纯彦并未直接回答胤禩的问题,而是拿起一枚白子,往棋盘上一读,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道。
“嗯?先生之意是……”
棋是先前胤禩最苦之处,可这一子落下,原本胤禩不利的局面瞬间便出现了个大翻盘的逆转之机,然则胤禩此际的心思压根儿就不在棋盘上,自不会因棋局有了胜机而兴奋,反倒是皱紧了眉头,若有所思地说了半截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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