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事情便是如此,那厮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甚药来着?”
四爷急着赶回自家府上,自然是要寻邬思道拿个章程出来,自也就不会有丝毫的隐瞒,卜一落了座,四爷便即絮絮叨叨地将今儿个面圣的经过详详细细地道了出来。
“四爷不是猜到了么?嘿,看来那厮不灭了四爷您,是断然不会收手的!”
邬思道只一看四爷的脸sE,便知四爷心中其实已然猜到了根底,只不过不愿接受罢了,对此,邬思道自不会有甚顾忌可言,直截了当地便道破了四爷的心思。
“哼,小贼可恶,本王誓与其不两立,要构陷本王,也没那么容易,鹿Si谁手,还尚未可知!”
被邬思道揭穿了心底里的担心之所在,四爷也就装不下去了,但见其愤怒地一拍几子,怒气B0发地便骂了一嗓子。
“王爷能有这么份雄心便是好的。”
邬思道担心的便是四爷会有破罐破摔的心思,故而先前才会拿话来激四爷,而今么,四爷既是雄心犹在,邬思道也就放心了许多。
“雄心?嘿,罢了,那都是后话,而今之局当如何应之?”
听得邬思道这么句说法,四爷不由地便冷笑了一声,也没再纠缠于雄心壮志之事,而是将话题转到了对策上。
“王爷打算如何行了去?”
邬思道并未直接回答四爷的问话,而是不动声sE地反问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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