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语这正往后院新房里而去,心还盘算着陆云逍今晚会不会被人灌倒呢,忽然就听远处似乎是起了一阵骚乱,好像有声音隐隐约约传过来。她便一下停了脚步,伸手就要掀盖头。
“奶奶,使不得。”
两个喜婆子都吓得大叫,旁边白薇白蔻还是了解主子的,眼疾手快一把摁住了,一面劝道:“奶奶,可不能掀开盖头,不吉利的。”
“那边吵嚷什么?是不是有重病人需要做大手术啊?”
夏清语心,病人当然是要比婚礼更重要的,虽然这也是自己人生唯一的一次,然而那边可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婚礼仪式再重要,比得上一条人命吗?
听见自家奶奶急了,白蔻便叹了口气,小声道:“奶奶不用急,我过去看一看。”
夏清语连忙一把抓住她,嘱咐道:“若是重病号,不许瞒着我,那是一条人命知道吗?若是敢瞒着我,回头看我饶不饶你。”她生怕白蔻为了这个日子的吉祥,对自己有所隐瞒,所以除了晓之以理,更是连威胁都用上了。
“奴婢知道,奴婢跟了奶奶三年,还不知人命大于天的道理吗?”白蔻连忙说了一句保证让夏清语安心,这里便匆匆而去。白薇和喜婆子将夏清语扶到新房里,待喜婆子退下去了,白薇便在屋里转了一圈,把陆云逍事先放好的读心找出来,端到夏清语面前低声道:“折腾了一天,奶奶用一读儿读心吧。”
夏清语伸手推开那盘子,先前她的确是觉着饿的厉害,只是此时心悬着那忽然而起的吵嚷声,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左等右等,总算是把白蔻给等回来了,听见开门声,夏清语便立刻站起身问道:“怎么样?可打听出来了吗?是不是咱们杏林馆的人?”
“奶奶,不是呢。”白蔻连忙摇头,摇了两下才想起自家奶奶如今蒙着盖头也看不到,于是沉声道:“我过去的时候人群正散着呢,连问了几个人,都是吞吞吐吐的,我当时也疑心是杏林馆有了重病人,可若真是有重病人的话,别人也罢了,咱们杏林馆在饭厅里等着用酒席的人可也不少,怎么一个都不见?所以我又耐着性子打听了几个人,最后还是张妈妈悄悄和我说了一句,说是关系到大姑娘的事儿,让我不要多问,只回来服侍好奶奶就好。”
“大姑娘?”
白薇疑惑道:“这府里的大姑娘不是贵妃娘娘吗?娘娘再怎么向着府里,也不可能亲自驾临啊。再说贵妃娘娘派人来,怎么可能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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