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语转向冯金山:“要不咱们收下他吧,我觉得他大概可能差不多是可信的。”
冯金山翻了个白眼:“东家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
夏清语摊手道:“可是他都这么坦诚了,有这样做卧底的吗?”两千年以后的卧底也很少有这么高明的,在这小说贫乏而且根本没有影视剧熏陶的古代,应该不会出现这么有先见之明的卧底吧?
孙长生心里松了口气,连忙在旁边附和:“没错没错,如果我真的是想做卧底,就算一开始会坦诚身份麻痹你们,但怎么也会编一个特别凄凉的故事,这样就更增加可信度了不是吗?但我并没有这样做,所以东家,我是真心诚意的。”
“什么?”夏清语惊讶回头:“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说的那个故事还不够凄凉?”
孙长生也茫然:“我刚才说故事了吗?怎么我自己都不记得?”
“你娘的死。”夏清语提醒他。
“可那不是故事啊。”孙长生摸着脑袋,在想自己是不是漏听了什么重要的话,为何现在他和这位杏林馆的东家思想好像不在一条线上。
“但是很凄凉啊,我都快哭了。”夏清语吸吸鼻子,想了想又重重一读头:“真的非常凄凉,那时候的你一定很可怜。”
孙长生愣了下,然后垂下头去,轻声苦笑道:“有什么凄凉的?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死去的时候连个送终收尸的人都没有,我娘比起他们。还算好的了,最起码。我还为她置办了一领芦席,在半山腰风景秀丽的地方挖了个坑把她给葬了。”
“就是这样才凄凉。你那时候才多大?”夏清语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白蔻白薇段数低,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那是东家你心太软了,这种事情也值得掉眼泪?”孙长生微微一笑,却见夏清语眼睛一瞪:“你说我泪读低?胡说,当初我可是看后妈都不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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