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口的伤痕只是脱力而致,罗天稍稍运行下功法伤口便停止流血,那道浅浅的伤疤也随即开始愈合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罗天似乎和那黑色长剑杠上了,在稍稍平复心头的急促后便再次拿起墨色残剑,如这般不停的举起放下。
半个时辰后,庭院内喷泉前。
一道劲风贴着平静的水面飞过,远处的假山上移植的青草轻轻折断,断口处光滑平整就像被锐器切过。
片刻的安静后,呼呼的尖啸在小院内响起。
黑衣黑剑在小院内宛如幻影,又如舞剑的舞者。剑走游龙,腾飞如风,尖锐的呼啸是锋利剑刃在切割空气,一道道幻影是舞者移动的速度突破了视觉极限留下的残影。
铮!
剑锋轻触水面一道涟漪轻轻化开,一滴清透的水滴从水面分离。残剑轻轻一翻,将水滴平稳的接住。
剑锋轻旋,越来越快四周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一片。
唯有那小小的水滴在剑锋上,轻轻扭动似乎想要脱离束缚,然而一切扭动都是徒劳。水滴在锋刃变化不断,时而一线、时而化面、甚至有时会形成一些抽象的画面。
虚影聚停,化作一线的水滴猛然一颤凝聚恢复,随着长剑轻吟砰然而出向着剑锋所指砰然而出。
水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白线,刹那轰入假山。
没有剧烈的爆炸,没有震荡的气流。
水滴就像融入了另一池池水,唯有假山上的细小圆孔默默的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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