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罗天寻思之际,忽然左侧传来一声喝吼:“你是谁?怎么还不赶紧站好位置!去哪!快点!”
罗天看去正瞧到一名黑脸的剑修指着自己大喊,脸上的表情明显不善。寻着对方的手指看到战船的一侧,有一处位置哪里明显少了一位剑修的位置,比起其他地方的间隙明显大了一倍。
“哦!哦!”罗天不以为想,现在不明情况就先看看再说。想着就向那空缺处小跑过去,还没跑两步又听到那人吼道:“你的剑呢!真贱!!!”因为是吼出来的所有有些破音,停在罗天的耳中就成了另外的意思,罗天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的就嘟囔道:
“你才贱!你全家都贱!”
小步跑到那空缺的位置上,两侧昂首挺胸的剑修竟没有一人看他一眼。倒是让打算含笑打招呼的罗天嘴角的笑容有些尴尬,好在罗天经历的这么多掩饰起来也是得心应手,收起笑容召出一柄法剑背在身后。好在罗天这柄法剑的造型与寻常的玄剑样式有些相同,才不至于看起来不伦不类。
法剑和玄剑可是有着明显的区别的,法剑那是修士用来法决控制的远程攻击法器,所以一般来说很少有剑柄从在,通身都是锋利的剑刃且细长呈现流线型,大致如梭一般。而玄剑则是修士握在手中战斗的兵刃,这两者的区别是很明显的。
罗天手里的玄剑可是在魔龙岛上早已经被毁的干净,现在也只能那处法剑来滥竽充数了。好在这不是战斗,只是为了看着样式统一倒不用在意这些细节。
这一刻,罗天越发感觉自己对趁手兵刃的渴望。
呼呼的清风从耳边刮过,将罗天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战船的下方一片云雾缭绕,不过空气里没有湿腥的海风应该已经不再海上。而且天空里的云雾明显稀薄了很多,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座高拔的山尖从雾海里冒出头来,就像从云中刺出的剑尖直刺天穹。
罗天的视线从眼前的三艘,以斜字形排开的鎏金战船上巡视而过。很快发现其中距离自己这艘旗舰的第二艘战船上,面对自己一侧的船舷上出现了数道直接刺穿船壁的恐怖抓痕,爪痕非常清晰是某种巨大的禽类造成的。
“吞云怪干的。”
罗天一眼就看了出来,想到吞云怪那锋利的爪子心里就一阵心纠。这如果是修士被抓到,瞬间就是骨碎身裂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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