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道影子只是一现便失,可罗天运起的灵目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头如鲨鱼般长满鳞甲的怪鱼,鱼身两侧没有鱼鲫而是利爪鱼尾非竖而是横着的。
罗天虽然因为大脸鱼被杀心愤慨,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相反在看到那怪鱼后心境反而平静了下来。
他入湖便是为了一探湖那道呼唤,自然早就有遇到一些怪事的心理准备。更何况这怪鱼的出现,这只不过让他更肯定湖心湖底必有蹊跷。
罗天不敢随意移动,在光球光线笼罩的范围内搜随着。
这里已经是湖底极深的地方,他四周的湖水里没有一条游鱼游虾。好像这片湖水本就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活物。
在罗天的左侧十丈外是那冲击湖面的水柱,令人稀奇的是那水柱真的就像一根柱子,激荡的水流笔直向上却对四周没有一丝一毫的影响。
当然,罗天的视线也因为那激荡的水流而无法看到水柱之后的情景。
罗天的神情随着湖水的寂寥而阴沉起来,冥冥一道似有似无的感觉徘徊在罗天心头,那是一种被猎食者盯上的颤擞。
罗天知道刚才的那条怪鱼已经把他当成了猎物。
时间一读一滴的过去,那怪鱼似乎很有耐心。可罗天的耐心却要磨光了,他的时间不是无限的湖岸上的修士尽管也许不需要他。可他却不能不把他们放在心头,同时湖底深处那道意念也已经越来越清晰,难道让他就这样放弃?
罗天不甘心,也不允许自己这么放弃。
可罗天一时却想不到摆脱如今困境的方法,光球扩散这么大的范围他不可能控制着所有的光球向湖底沉去。可如果没有足够的可见度,他便不能有效防范那怪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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