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脸上皮肤皱在一起,所以显得他的脑袋眼睛很小,并且看上去有些浑浊,除此之外,他脑袋上的头发也掉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白发数都能够数得清。
一水的问话让那老头愣了愣,过了片刻,那老头摇摇头,嘴巴张了一下,好像要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说,闭上嘴,绕开我们,就要走。
“唉老爷爷。”我赶紧冲上去抓住那老头的衣角说,“我们是真迷路了,现在又饿又冷,能不能找个地方让我们休息一晚上。”
老头可能是看我长得一副小孩儿的模样,又或者是见到我长得太帅,他看了我和一水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收拾,就自顾自的在前面走了。
我和一水对望一眼,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那老头的身后。
我暗m0m0二鹰的鼻子,意思是让它把路记住。
毕竟地方有读古怪,一水b我见多识广,既然他说这里是凶地,那肯定就十有**是了,万事多做一手准备的好,万一被那老头给‘卖了’,那可就真的是YG0u里翻船。
老头带我们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样子,经过一座座紧闭着的树木房子,最终到了一个很特别的木房前。
这房子似乎是周围最矮的一个,而且全身都是通红的,好像是涂的红漆,和周围的房子b起来,有些鹤立J群。
老头打开房门的刹那,我和一水就惊呆了。
在堂屋的最间竟然摆着一副棺材,棺材整个也是通红通红的,在棺材头端前方,摆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似乎不是现代的照相机拍得,看上去怪怪的,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老爷爷,这是……”一水见到那棺材,脸sE都变白了,我还从没见到过他那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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