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老大爷又扭过身子去了,看样子是有读不明白县令说的话,只好知趣的到一边儿去了。
“靠,百度你妹的……”县令没好气的说,“赶紧想办法,在这多呆一分钟我就觉得毛骨悚然的。”
我回答说:“他大爷的,我也是……”
县令面sE严肃的说:“果然印证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我奇怪的问。
只见县令用手擦了擦嘴,面sE严谨,眼神肃然,就在我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大道理的时候,这丫突然放松了表情,猥琐的唱道:“医院不是你想来,想来就能来,让我离开,让我离开,为何这么难……”
“你妹的!”我赶紧制止住了县令,这丫的居然把‘Ai情买卖’给改编一下翻唱出来了,他那嗓子真是让我有一种深深的菊花疼痛感。
就连躺在床上疑似已经晕倒的朱小丽都动了两下,他的声音实在是有些让我不敢恭维。
“靠,不就唱个歌,你至于吗?”县令说道,“听到我动听的歌喉,你想到什么好办法没?”
这种情况下丫的也能这么猥琐,我也是醉了,不过经过他这么一闹腾,我原本有些惆怅的心情倒是好转了不少,耸耸肩对他说:“没有。”
“没有?”县令对我说,“朱小丽可是在这躺着呢,你没发现这个进入这个病房里的人病情全部都稳定下来了吗?”
我心里突然一震,县令说的稳定并不是说好转了,而是说病情稳定到了一种程度,就拿朱小丽来说吧,她刚才进来的时候在发烧,现在依旧是在发烧,病情既没有严重,也没有好转。
如果这样继续拖下去,朱小丽就算是nV汉子又怎样?就算把前面那个nV字去掉,也一样会被烧糊涂。
看来不能再拖了,必须把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给解决掉,我看了县令一眼,慎重的说:“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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