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四婆看到他们出来,忙挤出一个笑容说:“辛苦大家了,这次不管事情有没有解决,午都留在我这里吃顿饭,好好谢谢你们!”
四人其一个开玩笑的说道:“谢什么,都是乡里乡亲的,本来就该互相帮忙。吃饭还是免了吧,你家的碗刚才怕是碎得差不多了吧,你让我们用手盛饭吗,哈哈。”
我在旁边观察着h四婆的神sE,显然这人的话虽然是开玩笑的,却戳了她的痛楚,她想了一下,好像有读不好意思的说:“嗨,还真是这样,家里碗都没了,那就下次,等两天我去买几个回来,再请大家好好吃一顿。”
那个男的说道:“好吧,那我们可都记下了啊。小龙,你们快进去看看吧,我们在外面休息会儿,需要什么帮忙吼一声就可以了。”
我答应了一声,就和县令进堂屋了,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们用符咒什么的,进去顺手把堂屋的门给关上了。
我们进门的第一眼就看到了整间凌乱的屋子,地上全是碎碗渣滓,还有断裂的板凳,看这场景就可以想象刚才这屋里是经历了多么惨痛的战役。
最后,我和县令才开始看到被五花大绑捆在八仙桌桌面上的老赵,他的手脚被捆在桌子的四个脚上卡着,身子被捆在桌面上,平躺着,脸对着天花板。
“何方小儿,竟敢差人打扰你纳兰爷爷用餐!”我和县令还没说话,老赵倒是传出了尖细的声音。说话的同时他的手脚不断挣动,整个桌子都被他弄得一颤一颤的。
我刚从手拿出驱邪符,县令就给阻止了,他对我说:“我们先试试他的深浅,不能贸然行动,如果他真能挣开这绳子我们就惨了。”
“怎么试?”我问。
“看我的。”县令咳嗽两声,声音变得庄严无b的说:“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听到县令这样说话,我正要问行不行的时候,老赵竟然回答了:“吾乃十七岁入国子监,十八岁参加顺天府乡试考举人,十岁参加会试第,成为贡士;康熙十二年因病错过殿试,十五年补殿试,考第二甲第七名进士出身,徐乾学的学生纳兰X德,你可认识?敢问在下是何人,为何差人把我绑起来,再不松绑休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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