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自勉也觉得人家说的有理,自己有读抬杠,不和监军争辩,狠狠看了马世龙两眼坐下来。
接着又有几个总兵YyAn怪气的问起兵饷粮草之类,马世龙又是一通哈哈敷衍,大堂里气氛更是沉闷,到后来大家都不说话,刘弟也不当这出头鸟,其实后金最多几千人,还要分驻四城防守,大明勤王兵和关宁兵加起来十多万,直接四面围打结束时最好的办法,这样子拖下去,满洲的士气和兵力不断地恢复加强,却是有了翻船的可能。
眼看又是一次不欢而散,这样名叫军事实为扯皮的大会最近已经开过三次,一次b一次人多,朝廷要拿的粮饷也一次b一次多,马世龙每次就是这样让大家说,然后没有结论拖下来。
这时关宁军那边站出一个皮肤白皙,浓眉大眼,让刘弟一眼就心生嫉妒的英武军官,刘弟没有见过,恐怕是从玉田那边新过来的,他大声道:“这时了还说甚军饷,大伙有得吃的,打了鞑子抢他娘的银子不就有军饷了,呆在这里天上能掉银子下来不成,马帅,现今石门驿仍在我手,离早就被刘弟将军攻克的遵化不过半天路程,迁安城最多两三千鞑子,咱们这里几万人怕他个P,只要行军快些,带上红夷Pa0攻城他能挡得住,鞑子诡计多端,野战厉害,可是攻城守城却是要实打实的拼人数的!断了建奴喜峰口以西的归路,然后与祖太保合攻迁安,永平滦州便成Si地,咱们再慢慢收拾阿敏。末将愿作全军前锋。”
刘弟身边的那个武将也大声道:“末将愿和曹参将同为先锋。”
马世龙赞道:“曹参将、左都司勇武过人,这前锋做得。大家伙觉得曹参将说的方略如何?”
那些总兵个个把头歪在一边,低声嘀咕,无非是关宁军粮饷只欠了两个月,自己欠了半年甚至一年之类,只有吴自勉道:“两位将军都是胆气过人,不过是否忘了当年四路进兵四路皆溃之事,正月间马帅亦是去攻过迁安,迁安城高墙厚,阿敏又是满洲大将,打仗可是厉害的紧,我军一时不下顿兵坚城又如何,俗话说分则弱合则强,要咱来看,还是等枢辅大人定下大计,汇兵一处的好。再说当兵吃粮,要兵饷也不是不要脸的事,有何不能说。”
大堂在武官群里又响起嗡嗡的声音,无外乎是鞑子厉害,老奴起兵以来,在辽东Si了十多个总兵,这次入寇又Si几个,还被抓了两个活的。
那个曹参将不卖这个外镇总兵的账,有些不屑的道:“这是什么时候?是要兵饷的时候么?皇上日夜盼着把建奴赶出关去,每天睡觉都睡不上两个时辰,好好的五之尊,都瘦成了什么样子?君臣父子!皇上都愁城那个样子了,吴军门不先想着为皇上分忧,倒是只想着军饷,这是什么心思?”
吴自勉站起来指着那参将骂道:“曹诏!老子忍你很久了,关宁军是大,朝廷大的亲儿子,粮饷都是第一个给的,可是老子好歹是一镇总兵,祖大寿亲来我给他面子,可是岂容你一个参将冒犯。”他说着就对监军胡福弘义正言辞的道:“胡大人,我等客军皆是千里而来,我们这些丘八头,没想着为自己捞啥好处,一心便是报效皇恩,就是Si无葬身之地也没啥说的,武将的本分,可这些兵丁岂懂这些道理,当兵图啥,还不得是银子,总不能光靠咱几个总兵打仗不是?再说实在没银子也行,有不腐烂变质的粮食也可以,别的地方老子不知道也不说,我军营里就Si了五个了,虽然不是亲兵,可是都是汉人,人生父母养的,于心何忍!”
吴自勉说到这里,大声哭了起来,其他军官也是兔Si狐悲——虽然这些军官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nV,喝兵血,吃空军饷的事情也没少做,不过这种情况就另当别论了,一是拉肚子很可能诱发传染病,传染病这玩意可不管你身份贵贱,Si不Si谁都不敢保证,二是Ga0不好就成了哗变,这么多明军聚在一起,一旦哗变起了连锁反应,可不是闹着玩的。
刘弟听得刘白羽刘白羽常常提起的曹诏,不由仔细看着这剿杀流民的高手,他身形挺拔,面目英挺,算是一个大帅哥。曹诏是刘白羽重视的明末将领,最近刘弟也多次听说,他去年还是个游击,建奴入寇之后也没有什么功劳,等到建奴跑回永平附近,曹诏就驻守在玉田一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