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让割么?”
“能不能不割?”程本直还是怕这人割烂R的时候给自己一刀,甚至断了自己的子孙根,于是祈求到.
“不割那也行,就是慢了读.”出乎程本直的意料,似乎这个白无常是真给自己治病,不是来折磨自己的,居然允许自己选择.
“那就不割吧!”
“行!不过真没看到你这种不知好歹的……”白无常临走时吐糟一句.
“我不知好歹,我看你才不知好歹!”
程本直嘴y了一下,然后过了一会儿就发现自己的伤口之上被放了一些东西,软带y,让自己的伤口麻麻的痒痒的----这东西似乎是活的啊!
“敢问两位士兵,我伤口上放的都是什么东西?”程本直本来对当兵的就是丘八一个称呼,只是自己现在落到人家手里,也不得不客气起来.
“还能是什么,蛆虫呗,这蛆虫专吃烂R,把你身上的烂R吃光了,自然也就好了.”一个士兵用和乡下人说话的语气鄙夷程本直,一副你是半盲,啥也不懂的架势!
“什么?蛆虫!?刘白羽你这么恶毒,全家不得好Si啊!”程本直哪里相信什么蛆虫专吃烂R的说法,,毕竟蛆虫是肮脏**之物,在茅厕那种最脏地方的存在,疾病的源头,哪里能用来治病?
再说了,被蛆虫在伤口上乱T1aN,能染病Si亡还算好的,万一转进了自己的身T乱咬一通,甚至在自己T内繁殖,五脏腑都被蛆虫吃个g净,岂不是等于千刀万剐!
程本直想到这里,决心激怒两个士兵,让他们给自己一个痛快,更加恶毒的诅咒刘白羽,只是两个士兵早就得到了刘白羽的命令,你敢诅咒,也不打不骂,直接就是破抹布塞嘴,又腥又臭的东西恶心Si你!
这也就算了,反正程本直嘴里被破抹布塞嘴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接下来两个士兵的谈话却是让程本直几乎气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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