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终于敢说句狠话了。
赵长枪不屑的看了一眼范铁头,嘴角一瞥说道:“瓦罐永远也不要想登上台面和瓷器斗!范铁头,你才是最终进牢房的人,不信我可以和你打赌!”
“你?”范铁头还想再说两句狠话,却看到赵长枪忽然森冷着脸要迈步朝他走来,吓得浑身一激灵,啥也顾不上了,好像受惊的野狗一样迈步出了院门,然后钻进的汽车,好像老鼠一样离开了。
“赵县长,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张立武走到赵长枪面前问道。他真有些担心范铁头会去控告赵长枪无故打人。
赵长枪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什么怎么办?葬礼继续!哀乐队,给我敲打起来!”
刚才停下来的哀乐声马上再次响起来,葬礼继续进行了下去,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赵县长,我想万家梁知道这件事后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他很可能会采取报复行动啊。”张立武站在赵长枪身边小声说道。
“你怕了?”赵长枪扭头看着张立武说道。
张立武面容一整,说道:“连赵县长都不怕,我张立武光棍一条,会怕他们?我是怕他们会报复这些乡亲们啊!”
“放心吧,我有分寸。”赵长枪拍了拍张立武的肩膀说道。
赵长枪一边和张立武说话,一边摸出手机拨通了榆林市局长于大彪的号码。
“喂,于局,你的人什么时候到?”赵长枪对着话筒问道。
“他们已经到达平川县,我现在就让他们联系你。”手机中传来于大彪的大嗓门。
赵长枪和于大彪结束通话不到十分钟,院门外便响起一阵警笛声。赵长枪亲自迎了出去。只见十几辆大号的迷彩越野已经停在院门外。
五十多名武警战士从车上跳下来,迅速在院门外的空地上站成了一个方阵,一名军官快步跑到赵长枪面前,立正敬礼,声音洪亮的说道:“赵长枪同志,榆林市武警支队长石平向您报道!请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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