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归信县衙的这条街道,平日里这个时辰早已被此起彼伏的热闹叫卖声所填满,可是,今日,这条街上却是萧瑟悲廖的很。
威严,高堂的县衙内,此刻已是人影济济。
“禀将军,天鼓三击已毕!”这时,从着堂外的空地,急急的跑来一名将士,那将士来到堂下,恭敬的朝着堂上的人躬了一腰,无比真诚道。
那将士本来就是虎背熊腰,今日也是披坚执锐,一身盔甲更是虎虎不凡,此刻陡然开言,顿时便是气十足,发出的声音更似音浪滚滚。
县衙门外,此刻早已是聚集了不少的人群,彼此间,嚷嚷挤挤,均是踮起脚尖,不住的向里瞧,探起头来向里张望。
而这些人的混成又是极为复杂,其有普通下地的百姓,也有身着锦绣衣衫的商旅,更是有一些县里办学的秀才夫,形形色色,复杂难名。
“伯,这就是你说的天鼓吗?”
人群,骤然间,此刻骤然间便是传来这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响,刹那间便是吸引了众人的吸引力。
目光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年汉,很难想象,前者这么大的年纪,甚至,看那样,其到现在恐怕也是早已成家立业,可是,现在,这人竟是怀着无比恭敬的神色,一边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前者一边满含疑惑的开口道。
“天鼓,顾名思义,就是天专属的鼓,一般情况下,是不允许随意击响的,传言,只有是深刻触怒了天威严,为恶不做,恶迹累累的人正法时才会敲响这鼓,以此来证明皇家威严,意在惩奸罚恶,肃清乾坤之意……唉,这鼓已然有几十年没响了,要不是今日再次听到,我老头还真不一定能认得出来!”
说到这里,老人也是满眼缅怀,一脸唏嘘的暗叹道。
“哇,一二三四,县令,县丞,师爷,高参将,没想到,今日归信县内的大佬都是到了呢!”人群,有一好事者,此刻踮起手指,对着大堂上肃然而坐的人一一数去,每增加一个,众人的心脏也是不约而同的随之增加了几重。
这么四尊大佛,在这归信县内,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平日里,众人如果想见到其任何一个人的面恐怕都是难以登天,唯独一个王闵,因为这段时间以来的归信繁琐之事都是经由他手处置,因此,倒也还算是在百姓眼前出现的次数比较多的,可是,最近这些日以来,也是繁忙的很,众人有时好几日都是不一定能见得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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