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肖明成并未深思,可现在回想起来,原来一切早有迹可循……
“光线不够亮吗?”度蓝桦的说话声打断了肖明成的回忆。
他抬头一看,发现刘主簿几乎把脸都贴在了纸上。
刘主簿赧然道:“让夫人见笑了,皆因下官有夜读的习惯,长年累月下来把眼睛给熬坏了,看远处的东西就模糊,光线暗时越发要凑近了才行。”
度蓝桦了然,这不就是近视吗?而且看这个样子,度数恐怕还不低。
她忽然又想到什么,转头去看肖明成,后者觉察到她的视线,主动解释说:“读书人中常有此症。”
度蓝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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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发来了兴趣:“那你怎么不近视?啊,我是说那你怎么没有这个毛病?”
肖明成道:“幼年时就曾见过几例,我便很小就注意了。况且幼年家贫,没有富余的灯油供我夜读,反倒逃过一劫。”
每每涉及从前生活中的艰难困苦,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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