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渐渐有些明白度蓝桦口中追求的“自由”和“尊严”是什么了。
度蓝桦带着阿德跟李卫疆接了头,三人在夜幕中一路疾行,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你走了,善堂那边怎么办?”
是她疏忽了,说到底,终究是人手太缺,根本没得调派。
李卫疆道:“还望夫人恕罪,卑职怕夜长梦多,急着过来报信儿,就叫了一个朋友接替。”
“这都是小事,”度蓝桦已经能看见善堂里隐约透出来的灯光了,“重点是,可靠吗?”
李卫疆点头,“他是卑职的发小,底细很清白,人品信得过。他原本也是城门守卫,但家中有寡母幼妹要照顾,俸禄不够又耗时候,就辞了,同时干了三份活。”
度蓝桦嗯了声,“若这次行动顺利,我自然赏他。”
对急需用钱的人来说,多么天花乱坠的表扬都比不上实实在在的银子。
若那人可靠,未必不能拉来做心腹,也省的以后再这么拆了东墙补西墙。
李卫疆闻言一喜,“卑职替他谢过夫人。”
度蓝桦看了他一眼,“这些日子你着实辛苦,今夜又及时来报,乃是首功,事成之后,是要一百两银子还是晋升,随你挑。”
大冬天的,人家都回去老婆孩子热炕头,他还要在外面监视,着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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