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床单大面积绑缚就不会留下什么痕迹,他这一手已经很熟练了。
那男孩一言不发的怒视着,黑白分明的眸子中仿佛燃着火苗,犹如雪地绝境中挣扎的幼兽,看得周奎竟有些心中发毛。
他不由恼羞成怒,隔着床单狠狠踢打了几下,“看什么?小心老子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教训完了这两个,周奎掀开外面的大衣裳,从腰间抽出一根细细的黑色皮鞭,对着院子里瑟瑟发抖的人喝道:“人不会一声不吭突然过来,是谁,谁走漏了风声?”
度蓝桦回到衙门时,西边的天际铺天盖地都是灿烂的火烧云,红色橙色晕染成一片,犹如天火降世,美得惊心动魄。
才进院子,就听里头肖明成道:“怎么回来这么晚?”
度蓝桦最后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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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火烧云,“去了趟善堂。”
那小语气,怎么还有点儿幽怨似的?
肖明成放下诗集,疑惑道:“冷不丁的,去那儿做什么?”
肖知谨才要起身行礼就被度蓝桦一把按住,她刚见了那么多可怜的孩子,正处于对人类幼崽的怜爱情绪中,“私底下不用这么拘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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