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度蓝桦差点掉了泪,她看上去至少有五六岁了,可竟然连甜都不知道。
目睹这一切的杏花那木然的脸上终于多了点人气,嘴唇抖了几抖,“差爷想问什么?”
“你跟王娘子是邻居,又都有一个年岁相仿的女儿,应该挺熟吧?”度蓝桦言归正传。
杏花过得显然很不好,整个人看上去畏畏缩缩的,拱肩缩背,自始至终头就没敢抬起来过,“家里艰难,民妇白日要带着大花做活,不大跟外头的人说话,只是听说妞妞丢了。”
度蓝桦下意识低头看了眼鼓着腮帮子吃糖的大花,“你认识妞妞吗?”
小丫头点点头。
度蓝桦又问:“那你这几天见过她吗?”
“我”大花才要说什么,却突然停住,又怯怯地缩到杏花怀里去了,瘦小的身体微微颤抖,“我没偷懒,我听话……”
度蓝桦狠狠瞪了屋子里探头探脑的张继业一眼,又追问几句,然而大花却只是委委屈屈地瞧着她,再也不肯吐露一个字。
“差爷,孩子胆子小,您别见怪。”杏花搂紧了她,十分紧张地说。
度蓝桦被这种防贼一样的举动弄得没脾气,恨不得抓过坏事的张继业来打一顿。
“民妇要洗衣做饭扫地劈柴打水,饭后还要洗碗刷锅喂猪喂鸡喂鸭,真没空去外头,”杏花急道,想了会儿,却又不大确定地说,“不过细细回想起来,昨儿民妇去喂鸡时,好像隐约听到外头有人说话。”
“说话?”度蓝桦追问道,“是男是女,大约多大年纪?你还记得是什么时辰吗?有没有听清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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