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孟德带着苏开走后,肖明成才让孙青山上前,“刚才你还想说什么?”
“大人明察秋毫,”孙青山道,“方才那苏开在场,到底是亲戚,如今又生死未卜,卑职实在不便出口。”
原来那汪河虽然确实有做买卖的天分,但很有点不择手段,当初吞并他人药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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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时就闹得满城风雨,坊间多有流言,说他是对竞争对手使了很不好的手段。
“这倒也罢了,”孙青山皱了皱眉,很少有的表现出对某个人的厌恶,“反正生意场上的事儿卑职也不懂,真相如何不便插嘴。倒是大约六七年前吧,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城中发了好大一场风寒,百姓之中十户八中,治疗风寒的药材一时供不应求,两天之内价格就翻了几番。”
“偏那汪河也是走运,前不久刚和别人进了一大批,可他非但不往外售卖,反而拉着同行一起抬价。原来不过三四十文一副的汤药,生生被他们抬到两百多文!”
“如此一来,普通百姓家中难以承受,顿时苦不堪言。”
肖明成黑着脸道:“当时的县令就没出面干涉?”
孙青山苦笑一声,“他提前收了贿赂,大笔银子拿到手,哪管外头死活?只道买卖你情我愿,风寒一时半刻也害不死人,他不好插手。”
对寻常百姓而言,县令就是这里的天,连他都包庇起来,当真是求告无门。
度蓝桦骂了一句,“那老东西死得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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