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拿钱,可经肖明成这么一说,意思就完全不同了。
前者传出去是钟老爷深明大义,或许还能赚个美名;可现在?不过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钟老爷看着这位年轻的父母官,一股凉意涌上心头:他的小心思被看破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钟秀美固然可恶,但确实没有触犯法律,如果能顺利取得万鹏家人的谅解,再跟县太爷套套近乎,完全可以抹掉钟家在这起案子里的痕迹。
只需要一笔银子,不仅可以保全钟家的名声,又能顺理成章跟县太爷搭上线,或许生意还能再进一步。
整件事会像被丢入石子的湖面一样,待到最后一点涟漪过去……万事太平。
可惜,这位新来的父母官不吃这一套。
可怜她家小姐长了这么些年,何曾吃过这样的苦!
那是相当疼……度蓝桦摸着脑门儿上的大蘑菇,觉得自己有点儿像以前年画上的寿星公,非常凸出,既难受又有点想笑。
还不等笑出声呢,她就忍不住干呕起来,心道起码轻度脑震荡,也不知原主哪儿来这么大的勇气撞墙自杀。
“姑娘,衙门没存冰,”大丫头莲叶捧着个沁满凉意的小皮口袋跑进来,“好容易找了点硝石,如今凉透了,姑娘且敷一敷。”
“还有这薄荷三陈丹,”她从荷包里抖出一颗指肚大小的淡青色药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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