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刘主簿起身道,“下官先告退了,回头真账本到了再查账。”
“都这么晚了,吃了饭再走吧。”度蓝桦挽留道,实在不好意思让人家巴巴儿空跑一趟。
“哪里能打扰大人和夫人说话儿!”刘主簿笑道,“况且,家中也有人等下官呢。”
“既如此,我们也不强留你,”度蓝桦也笑了,又亲自去里间找了个瓷罐子,临时兑换了一斤八宝什锦水果硬糖球倒进去,装好后拿出来给他,“新式糖果,哪怕你不喜欢,拿回去给夫人孩子吃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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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鲜。”
这话说的,倒让刘主簿无法推辞,只好接了,又道谢。
稍后肖知谨果然过来用饭,因天上又开始落雪粒,伺候的人给他穿了件厚实的狐皮斗篷,整个人裹得球儿一样,走了一路都出汗了,热得小脸儿通红。
度蓝桦让人给他调温水洗脸,又对莲叶道:“我记得还有不少好兔子皮,赶明儿找出来给他做件薄斗篷。对了,厚缎子的也来两套,开春后倒春寒也够受的,可总不能那会儿了还披狐皮的。”
肖知谨开开心心道谢,无意中发现炕桌上的犯罪时间轴,看了一会儿没看懂,便问道:“父亲,母亲,你们近来是在忙这个么?这是什么呀?”
肖明成倒也不像寻常家长糊弄孩子那样对他,只是道:“是,不过我同你母亲遇到了难题,所以这些日子难免疏忽了你,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更不要耽搁学业,待忙完这阵子我要查的。”
度蓝桦暗自腹诽,您老可真是什么时候都学霸人设不倒,都这会儿了还督促孩子学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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