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源方丈被她看得心虚,忙低头道:“听说是做粮食买卖的,其余的贫僧也不知道了。倒也没什么请求,就是说钦佩夫人为人,想亲自面交……”
一眨眼的功夫,“老衲”就成了“贫僧”,越加谦卑了。
度蓝桦嗤笑一声,眼神微妙,“大家都是聪明人,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不过方丈,你既然身在红尘外,这些尘世里头的事情,还是少沾染为妙。”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做慈善只是次要的,那位夫人和家里人真正谋求的,恐怕还是肖明成的权力和人脉。
啧啧,才第二面就敢替别人拉皮条,之前她只觉得这个老和尚有些市侩,如今看来,何止是市侩,还有不小的野心呢!
智源方丈一颗光头上渐渐渗出汗来,亮晶晶的,不由将脑袋压得更低,“谢夫人教诲。”
度蓝桦摆摆手,懒洋洋的,“方丈是得道高僧,我也没什么可教诲的,至于捐银子么,你回去告诉她,若果然想做善事,直接交到衙门就好,此事稍后会有专人负责,银钱具体收取、花费,我是一概不沾手的。”
智源方丈连连称是。
度蓝桦一下子没了跟他继续聊天的心情,直接端起茶杯来,装模作样喝了一口。
端茶,送客。
事情没办成反倒被敲打了,智源方丈心头一沉,也只好站起身来,又行了个礼,“不敢继续打扰夫人清净,贫僧这就去了。”
度蓝桦摆摆手,丝毫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不送。”
这边智源方丈刚走,外头的小厮就传进话来,“夫人,素点心得了,这会儿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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