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老爷被任命为平山县令,您跟着老爷来这里上任,刚到一月。”李嬷嬷言简意赅地讲完了,神色颇有几分复杂,“这个,这个拌了几句嘴,您一时想不开就……”
从警经验丰富的度蓝桦一眼看出她隐藏了重要信息,强忍着不适追问道:“照你的说法,肖明成理应厌我入骨,怎么可能同意与我成亲?”
拌几句嘴就自杀?那得是多大的嘴,河马吗?
李嬷嬷张了张嘴,憋了半天也不做声。
度蓝桦看向那个叫莲叶的大丫头,“你说。”
莲叶一张脸顿时红白交加,结结巴巴道:“这,这奴婢”
度蓝桦心里突突直跳,“莫非他有什么把柄?”
然而话音未落,李嬷嬷和莲叶就把脑袋甩得拨浪鼓一样,“没有,绝对没有!”
见她们神色不似作伪,度蓝桦又猜:“那是肖明成表里不一,其实是个嫌贫爱富的?”
嘴上说不要,然而身体很诚实……
李嬷嬷看向她的眼神中多了几分一言难尽,迟疑片刻才艰难道:“哪怕姑娘是老奴奶大的,老奴也要说句公道话,姑爷确实是位难得的君子。”
说罢,还意味深长地瞥了自家小姐几眼。
度蓝桦双眼微眯:你是不是在内涵我配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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