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化妆,就化了一个多小时。
不仅如此,她还没穿军训服,穿的竟然是一条一件白色吊带上衣和烟灰色牛仔热裤,外面披着一件蓝色防晒服,整个人在晨曦中白生生的,在众多灰扑扑的军训生中,格外吸引人眼球。
众学生和教官不约而同的看着这几个人越走越近,不知道是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方悦芝来到三连八班这边,黑面教官的脸再次黑了,周围几个班的教官中,不知道是谁,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黑面教官扭头,结果一个个装的比谁都老实,仿佛刚才发笑的人不是他们其中的一个般。
遇上这么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大小姐,人家要是不愿意配合……
你不想配合就能不配合的吗?
遇到这种刺儿头,教官哪里管你愿不愿意配合,让你跑步,你就不能走路。
梁梦溪以为教官要么看在今天第一天放过他们这些迟到的一次,要罚就全体一起罚,没想到黑面教官记性这么好,先默不吭声的让迟到的人一起排进队伍里站军姿,等站了十几分钟后,又一个一个把今天早到的那十几个揪出来,让他们到树荫底下休息二十分钟。
剩余十几个,根据迟到的顺序,越晚到的人,顶着大太阳站军姿的时间越多。
哭也没有用。
教官一点不讲情面,方悦芝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过这般羞辱,哭的差点喘不上来气。但黑面教官也不凶她,招招手,让已经休息够的同学们走过来,面对嚎啕大哭的方悦芝站军姿。
三十多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你哭,周围还有几千上万个军训新生和老师、教官时不时往这边瞥几眼,方悦芝顿时脸上臊得慌,涨红着脸,再也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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