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是服输,心底感动不已,却是骤然推开,站在不远处,看着仓皇失措的他,恶狠狠说道:“你可怜我,你就这么的可怜我,可怜我生不出孩子,叫我养着别人的,我不要,不要你的怜悯和同情。我宁愿孤独至死,也不要如此,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他心底酸涩,却也不好发作。他们仿佛隔着天涯海角,她的心远在海底,自己怎么看也看不真切。只是早已陷进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可怜至极,“阿初,你若不喜欢,我再不说这混账话。”
她凄楚落泪,“阿珣,你如此的惯着我,若是我犯了弥天大罪,你是不是也要原谅。”
他心软,依旧把她揽在怀里,低声道:“你就在这文信宫,怎可能就犯了弥天大罪,你若是犯了弥天大罪,我就和你一起死去算了。”
她破涕为笑,“不许你说这混账话,你是一国之君,天下百姓,生死存亡,安乐富贵,都要仰仗着你。你责任重大,难以推卸,无论何时,都不要轻言放弃。”
他深深看着她,皱眉道:“你偏有如此的大道理。即使如此,那为何要平白无故的欺负我,惹我伤心,我要是一命呜呼了,这偌大的国家,恐是又要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了。”
她浅笑,“回皇上,臣妾不敢,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饶了臣妾吧。”
他笑,“小妖精,算你识相。我还有事情要处理,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着大步离去。
是夜,文信宫里,月静如水,繁花沉香。
他到文信宫时,她正坐在庭院里石凳上独饮。阿九把盏,碧荷弹琴,凉烟无所事事,坐在石阶上呆愣犯傻。
她酒醉微醺,远远看到他站在那里。浅绿色锦袍,铜黄色宝剑,剑眉微蹙,神色粲然。红窗深树,岁月无影。他再也不是当初软弱沉郁的阿珣。曾几何时,他的眼神里染上了沧桑冷冽,唇上也留了淡淡胡须。浮生若梦,他已不再只是她一人的阿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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