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说完,阿九已是进来,冷声呵斥小七道:“小七,不得胡言乱语。”
小七懂得自己犯错,流泪跪倒在地,颤声道:“阿九姐姐,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阿九皱眉道:“还不出去。”小七忙不迭的出去。
阿九看着瘦弱苍白悲痛欲绝的她,不言语。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她却是凄然笑道:“阿九,不要怪小七,她还是个孩子。”
阿九不答,只是端了刚熬好的药,伺候她喝下。
许久,阿九坐下,说道:“姐姐,你也别介意。这件事情,也是在意料中的。”
她轻咳,又冷笑道:“我已是和他恩断义绝,他的事自是和我无关。我又怎会介意。”
阿九看着愤然而又绝望的她,不觉心疼,这是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又怎是说断就断的。要是真的断了倒是好了,也不会生出这磨人的病来。只不知他的心里是怎样想的,是真的要绝情到底,再也不管了,还是也在痛苦挣扎着。
她恣意喝下许多酒。
月影澄澈,落在幽深的池水,缥缈徘徊。她孤独坐在那坎坷山石之上,看着那夜风吹落的花瓣,看着那远处宫殿里的繁华灯火,吹着那支横笛。旧的曲调,《杏花怨》,哀怨幽咽,回荡在这落寞的庭院,扰人心弦。
他喜添龙子,无尽宠爱,甚至忘记她。这幽怨的笛声,却是惊住了那尚未满月的皇子。他大怒,定要把那吹笛之人问斩。
胡公公却是回道:“皇上,这笛声,从文信宫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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