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长公主的那一刻再也受不住,一口鲜血吐出来。文家人皆是吓坏,长公主忙把她揽在怀里,流泪道:“阿初,你怎么了,阿初,阿初……”她却是晕倒在娘亲的怀里,人事不省。文将军忙吩咐家丁去皇宫里请御医。
长公主安顿好她之后,问曹豫道:“曹将军,阿初到底是怎么了,她怎么会跟你在一起?”
那曹豫回道:“娘娘在玉带街的茶楼上饮酒,却是忘了带银子,正巧曹某也在那酒楼……”
长公主瞥了言辞闪烁的曹豫,不悦道:“曹将军,阿初都病成这样了,您尚不肯说实话吗?”
那曹豫一横心,如实作答。
长公主黯然道:“阿初到底是犯了什么弥天大罪,皇上才如此的逼迫她,想要致她于死地……”
御医并未请到,长公主懂得是他从中作祟,恨的牙痒痒,却忍着怒气,吩咐家丁去请京城最有名的老医生过来。
老医生把过脉之后,捋着胡须,沉思片刻,问道:“小姐是否遇到什么难解之忧,如此一团郁愤压在心中,若不及时化解,早晚把命都搭上。”
那长公主偷偷抹眼泪,文将军鬓发半白,问道:“先生,我女儿确是遇到了些伤心事……老先生若是救得家女的命,文某不胜感激。”
那老先生哀叹道:“心病还须心药医,老夫的药只得治身,却治不了人的心啊。”
文将军黯淡了眼神,“先生,您在京城号称神医,定是有法子救得文某女儿的命,文某来世衔草结环,报答您的恩情。”
老先生道:“那老夫就先开几副药,小姐的病若有好转,那就继续服药,若是不见好,那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奉劝将军还是要想法子解开小姐的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