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浅声低语,“阿珣,阿珣……”
他受蛊惑,瞬间吻上她的唇。她却是冷泪滴落,他停下,指尖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说道:“阿初,怎么了?”
她哽咽道:“阿珣,放阿戬回京城,好不好?我总是在深夜梦到他,在那荒凉之地,好不可怜……阿珣,你忍心看他……”
他冷笑,从手腕上摘下那玉扳指,咬牙切齿说道:“一对扳指,拆开,一支送给我,一支送给刘戬,文杏,你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她愣怔住,皱眉看他,他的眼神里已是染上一丝冷冽,冷笑道:“你这么想念他,为何不跟他去那荒凉之地呢,你这么想念他,我偏不放他回来,我要他尝尽人间冷暖世态炎凉,我要他老死在那地方,永远回不了京城。”说着把那玉扳指摔在地上,而后拿着自己的衣衫离开。
他走后,她失魂落魄,看道那碎裂在地的扳指,又心如刀割。
他的腰带遗落在此,她拿起剪刀,发狠剪碎,扔到地上。
那一夜,她就那么抱膝坐在床上,孤零零,看着窗外夜色如水,泪水扑簌簌的流下,一刻未停。她不能想,不能想他到底为何如此的刻薄,为何会如此的狠辣。什么山盟海誓,什么天长地久,只是转眼间,他就翻了脸。
阿九看她哭的可怜,也跟着落泪,又劝道:“姐姐,您这是何必呢,皇上心里,姐姐应是最重的。自古三朝五帝,哪个不是妻妾成群,脂粉成堆,可皇上身边也只有姐姐而已。再说,夫妇拌嘴,即使在民间,那也是常有的事,姐姐何必挂在心上。过上几日,皇上回过心,就还是会到我们文信宫赔不是。若是姐姐哭坏了身子,倒不值得。”
她呜咽道:“我哭死了也就算了,离了他的眼,彼此都清静。”
阿九不语,只是拿了丝帕去揩她眼角的泪水。
转眼间,已是清明节。
杨柳吐丝,烟雨纷纷。他一大早就去城南祖庙,拜祭祖先。并未铺张声势大张旗鼓,只是带了近臣,骑马前去。沿途,民风古朴,尚是萧索的大街和灰败的房屋,触动他的心思。许多年前,这里也是繁华盛地,烟柳酒巷,红楼繁闹。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只是经过了战乱烽火,元气大伤,行经处,满眼皆是碎石瓦砾。当年,他的祖父不顾众大臣反对,定都此处,正是看中此处有高山之固,山川之险,端的是世间好地方。父亲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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