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垂下的双手不由得握紧成拳,心口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一般,沉得人无法正常喘息。
——要是我的话,肯定舍不得她掉一滴眼泪。
难道他就舍得了吗。
明明三年前走的时候,她还是很平和冷静的。
他始终不知道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态离开的。
又怎样地,不联系他。
一切后知后觉的时候,她已经从黑暗中走出来。
今天是情人节,谢星临早早备好礼物,但还是犯难,担心自己送的会不会太俗。
这一次,谢宴没有鼓励侄子,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老宅的。
他给初春打了个电话。
无人接听。
她在哪?
这么短时间内,她不会被谢星临叫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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