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谢宴来老宅的频率很低,有时候三个月都未必来一次,导致保姆有时候都不识得谢二公子到底是何人。
谢老爹偏爱文雅复古风,住处前置一池塘,庭廊白墙黑瓦,闲来没事的时候会在二楼阳台赏景吃茶。
这会儿天凉,他于室内和人下围棋,着黑底金线改良唐装,正襟危坐,枯瘦的手指拈着白瓷棋,看似悠闲。
谢宴来的不巧,谢老爹的棋刚到一半,没有收手的意思,一边吩咐着事,一边落子。
“腾辉那边你还得帮星临照看着些,这孩子心高气傲,得多磨磨。”谢老爹幽幽叹息,“再者,腾辉那项目也不小,倒不至于让他临时落跑吧。”
谢老爹说的就是谢星临带初春去医院那天。
本质上,谢星临是觉得家里给他试炼的项目过于小儿科,本就懒得搭理,刚好那天又有助人为乐的好事,便拍拍屁股走人。
“你可以给他换个大的。”谢宴轻描淡写地建议。
给他手里添个几亿,看他是玩脱还是翻本地赚。
谢老爹知道二儿子的弦外之音是什么,摇头笑笑,“你有什么不满大可以直接说。”
谢宴自然不会顺着话去说,公事公办道出腾辉的态度,至于策划书什么的,老爷子在下棋,一时半会看不了,他便搁一旁。
整个过程,没太多废话。
谢宴对父亲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礼貌又不掺杂任何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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