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和程晚静的谈话中可以得知,他们关系并不陌生,也许很亲密,不然秦铮怎么可能当着别人女儿的面骂初父是老不死的东西。
初春全心放在外面,并没有注意她和谢宴共处一间室,且距离极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秦铮点燃一支烟,随意地将烟灰弹落掉地,笑得别有用心,“等以后我和你妈结婚,我会好好对你们的。”
“秦叔。”程晚静真情实感地唤了句,“就知道只有你对我妈好,比我爸好多了,要不是看在他的继承权份上,我妈才不会去照顾他。”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谈着。
这里虽然偏僻,但好歹也是公司,难免会有清洁工路过,二人却毫不避讳地商讨初父去世后的事情,并且肆意泄露出程晚静母亲和别人的私情。
初春差点气得冲出去。
到底是没良心的私生女,饶是初父这些年因为公司运转不周加上没能和谢家完成联姻感到挫败,但对程晚静不可能不好。
结果呢,换来的是这样的狼心狗肺。
想想程晚静前几年一直和她用一样的东西但并没有知足,要正儿八经的名分,还想抢谢家的联姻,就应该知道这是个喂不饱的白眼狼。
他们走后,初春不由得叹息,“忘记录音了。”
把他们的话全部录下来,给初父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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