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迷迷糊糊被他强行带上车之后,他才把包和钥匙还给她,让她快点系安全带。
人没反应过来,车子就启动了,望着窗边的风景以及自己那辆动也没动的车,初春托腮,陷入沉思。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样。
世界上姓谢的都这么霸道吗。
她侧首,乍一看,发现驾驶座上的谢星临和谢宴有一两分神似。
谢星临扶着方向盘,袖扣松散,露出精瘦有骨感的腕部和名贵的机械表,他手生得很好看,指尖干净,不像其他公子哥年纪轻轻指甲便被香烟染黄。前方日光斜斜照进,衬得五官深刻分明。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间的贵公子,气质上确实拔高一筹。
也不知他有什么事要忙,初春迟疑道:“你有事的话真不用送我的。”
“没事,那些杂事让别人去做就行了,但是送你。”谢星临薄唇挽笑,“我得亲自来。”
“真没关系吗?”
“嗯。”
谢小少爷自由惯了,家里没人镇不住他,老爷子疼爱孙子,哪怕吩咐的事没办成,也不会说太多。
帕加尼消失的前几分钟,卫准刚好从记者群中挤出来,本来想找谢宴,不成想没看到他,倒是看见了谢星临和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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