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前二十年被束缚太多,后面的日子,她想一点一点地充实自己。
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其他事情中后,她逐渐忘记安城这边的人和事。
一开始因为药物和精神治疗,以及家人坚持下,她一直没有联系谢宴。
久而久之,就不想联系了。况且,他那么忙,应该不想听她讲那么多废话,对她的行程不会感兴趣。
此时受他质问,初春还挺意外,毫无准备,不知道怎么回答。
谢宴再度出声:“不说说吗,为什么不联系我?”
许久,她硬着头皮说:“我忘了。”
谢宴:“初春。”
“嗯。”
“再想想。”
“嗯?”
“想个好点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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