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静想追过去,却被初父一声喝下。
“爸——”程晚静只觉委屈,这还不够明显吗?来后没多久不仅没关心爸爸的身体状况,反而直接说公司。
“她带人是来拯救公司危机的。”初父勉强说出一句完整话,后半句却被气得够呛,“你,你瞎掺和什么?想气死我吗?!”
程晚静愕然。
医院停车位。
坐在副驾上的卫准降下车窗,瞅着不远处的迈凯伦570s,感慨:“这真是初春的车吗?”
“嗯。”谢宴应了句。
“这车顶配吧,不少钱。”
“几百万。”
卫准想到自己还是个为大别墅发愁的社畜,不禁叹息。
本来他只是来医院补开个痔疮药,没想到谢宴直言要送他,给他充当司机,体贴得卫准以为是兄弟情深,结果刚才又听谢宴道一句,那边的是初春的车,卫准才意识到,比起陪兄弟来医院拿药,偶遇女人才是更重要的事。
“我就搞不懂了,你到底对咱们家小初春什么想法?”卫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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