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真的不用,我自己来。”
谢宴:“开门。”
命令的口吻。
初春只好依着做。
来回两趟才把东西提完,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初春忙去厨房倒了杯水,客气地请他入座休息一会儿再走。
刚才两人在车子上一路无话,如同隔了数道厚墙一样,谈不到一块儿去。
这个时候就算坐下来喝杯水,依然如此。
以前的初春不健谈,只能用手语勉强交流,但在他这里还是会译音谈话,或者发信息。
现在的初春变得开朗很多,可以说话,声音悦耳动听,但久别重逢后,她没和他谈过一句闲话。
没说这几年的事。
也没说以后的打算。
哪怕两人重新认识一场,也不该这般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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