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流行文艺范,总觉得写这些情话是件非常浪漫的事。
而现在,她只想把这些情书找个没人的地方藏起来。
初春想都没想,把这些明信片拾掇在手里,紧张得像个入宅行窃的小偷,赶忙往外面跑。
刚来到门口,一个轻飘飘的男声从后面传来:
“跑什么?”
三个字,仿佛带有魔性一般,把她叫停了。
初春低头,感觉自己从头到尾无处安放,钻地洞也藏不住她的尴尬。
真不巧,第一次做贼,还被主人逮住了。
她慢慢回过头,发现谢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她旁边。
他身上,浑然不见刚睡醒的困意,反倒眸底如墨通透,注视于她,“初春?”
她转过身,不自然地咬了下唇,小脸上写着:什么事?
谢宴目光流转于她身上,最后落至她手里那些明信片,眼尾稍拧,“你拿这个做什么?”
他说的是这个,而不是她刚刚偷亲他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