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临时接了个远程国际会议,大概是过于疲累,不知不觉在皮椅上睡着,胳膊抵在桌上,看起来只是短暂休憩。
初春伏在门外,感受自己加快的心跳,她昏头了才会深更半夜来这里关心他有没有睡觉。
他身上连件外套都没有,就这样睡着了,也不怕感冒吗。
初春没忍心叫醒他,去其他房间搜刮出一条绒毯,蹑手蹑脚走过去,轻轻披在他身上。
书房是原木风,格局大而物少,昏黄光线照下来,一切都显得安详平和。
她动作轻,谢宴睡眠沉,两人谁都没干扰谁。
初春站在桌侧,仔细端详着他的睡颜。
男人眉骨硬朗,下颚瘦削,不知是不是灯光原因,面部轮廓比白天柔和一些,看起来不那么肃厉,仔细算下来,两人认识快十年,这还是初春第一次近距离地打量他。
不自觉地,初春稍稍蹲下来。
注目一会儿,她悄悄凑过去。
他两人的唇距离极近,稍微倾身就会碰上。
初春闭眼,还是没那么大的勇气,柔软的唇瓣在他的下巴,蜻蜓点水地吻了下。
偷亲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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