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乎是第一次见那么狼狈的霍安娴,但他这会儿无心调侃。
他打开车门坐进了跑车里,头也不回地关上车门,继而扬长而去。
这人大少爷的做派是一点都不变,似乎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起码在霍安娴看来是如此。
剩霍安娴独自一个人撑伞站在雨下,她望着那辆骚包的车,忍不住埋怨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希望你明天就感冒!”
话刚说完,坐在车上的于荣轩打了个一个喷嚏。
一夜的大雨之后,似乎万物都有了新的气象。
一大早,沈龄紫赖床起不来,脑袋埋在被子底下哼哼唧唧。梁焯已经光鲜亮丽一派从容,白衣黑裤站在床前扣着袖口。
其实也还早,才刚刚八点。
工作室是早上九点上班的。通常情况下沈龄紫都会赖床到八点半,然后急急忙忙花费十几分钟洗漱,再用十几分钟火急火燎地赶到工作室,一般都能赶在八点五十九分准时到达工作室。
“小懒猪,起床了。”梁焯单膝跪上床,伸手掀开沈龄紫捂在脑袋上的被子,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的发。
沈龄紫气呼呼地咕哝:“我还要再睡半个小时!”
她昨晚真的被折腾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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