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州市没什么不好的。
婚礼流程还是按照老传统,到了新郎来接亲的时候,邬芳苓这个当伴娘的准备了好多刁钻的来为难梁焯。
梁焯就站在门外,一身妥帖的手工西服,手上捧着鲜花,来迎娶自己的新娘子。
闺房里的邬芳苓问梁焯:“准备好接受我的考验了吗?”
外头的梁焯说:“放马过来吧。”
倒是沈龄紫有些不忍心,提醒邬芳苓:“别让他太难堪哦。”
“知道啦知道啦,就你知道心疼人哦。”
第一个问题,邬芳苓问梁焯,是什么时候对沈龄紫动心的。
外头哄闹,梁焯冷静地回答,那一年是沈龄紫的生日宴。
那时候的沈龄紫还很小,小到看了他一眼就把他遗忘了。
坐在房间里的沈龄紫清楚听到外面的回答,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八月一日,她生日的这天,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相遇的日子,也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这样一个日子,富含了太多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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