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团白绵绵最先破了静默,眼前一亮的站起:“雅雅。”将工位上的蛋糕送她:“雅雅,我想请你再帮帮我。”
雅雅挑眉,先坐下拆蛋糕盒,露出里面的提拉米苏,看样子,这个忙有点不简单,雅雅笑:“你先说。”
“是这样。”白霁溪推着椅子到她身边来,也坐好,“你帮我请个开锁的师傅,你跟着他一起,让他在现场就帮我拓印一把钥匙出来,至于地址跟房号我一会写下来给你。”
“拓印钥匙?”雅雅稀奇,大概想问为什么这点小事要别人代劳。
“对,只需要拓印钥匙。”
白小姑娘说不清,因为她想要拓印的不是她家,是她住所的邻门,大有可能是那位变态先生家门的钥匙。
有了钥匙,她还需要更多线索来确定,他确实住在那。
最后,道:“行动的时间是明天下班后,事情成了,我再请你吃饭。”
这天过的平平,陆淮深那没怎么来打扰,作为神经外科的医生,还是在省一医院,能稍微有空闲的时间已经让人意外,他这么忙,也恰好合了她的意。
唯一的不合意,还是家门口地毯上,多出的那纸盒,像料到她会回来。
隔日。
天气放晴,徐徐地回了温。
下午的日晒强烈,手术室阴凉的极静,气氛倒不紧绷,到了其中最重要一环,大家默契地着重注意着那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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