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站在船头，背着双手，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大海。

        “江宁把拳谱公开了，这是个疯子。”

        言堂道，“我本以为，他会杀了方秋，但没想到，江宁没有，反而让方秋动摇了。”

        江宁的聪明，大大超过了他的意料。

        他的计划，都失败了。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主上淡淡道。

        “你很了解他陆西依陆依闭扒陆。”

        言堂看着主上的背影。

        他听得很清楚，主上用的词，是一直。

        但据他所知，江宁进入主上的眼里，却连一年时间都不到。

        主上缓缓转过头，看着言堂。

        “不该了解自己的对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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