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角也想要微微扬起，但最终，还是凝在了原处。

        在那张本来就画着巨大的笑脸的脸上，也根本看不出一点痕迹来。

        “小小！！”

        陈煦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的一幕的时候，瞳孔紧缩了一下。

        “小小，你没事吧！”他冲上前第一时间就是检查程小小的身体。

        小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眼睛都哭红了，脸上满是泪痕，她像只小鹿似的盯着陈煦，“煦哥哥，煦哥哥……小丑……小丑……”

        陈煦一把将小小搂紧了怀里，心疼的安抚：“没事了，没事了……他已经死了，不要难过，有煦哥哥在。”

        “呜呜呜小丑，小丑死了……”小小哭倒在陈煦怀里，就像是失去了心爱的洋娃娃的小女孩儿无措又难过。

        陈煦眼神变了一下，但还是顺着小小的话安抚，“小小不哭，不要难过。有煦哥哥在，煦哥哥带你回家。”

        程小小哭着哭着又缓缓转过身，想伸手去摸了摸小丑的脸，但手刚伸过去是，就被陈煦握住了。

        “他已经死了……小小，不要打扰他了。”陈煦柔声说道。

        小小一边抽泣一边收回了手，不知道是不是哭累了，还是因为刚刚那个爆炸的缘故，身子一软便晕倒在了陈煦的怀里。

        “小小！小小！”陈煦先是惊了一下，旋即检查了一下，发现小小只是昏迷过去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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