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是姑娘很久了。”红夫人摇摇头,道,“005应该跟你说过我们的来历。红色是祭司的颜色。”
“听起来不错。”邓欣涵说,“现在,言归正传,你要见我,是为了什么?”
“为了确认一些事情。”红夫人答道。
“那么,问吧。”邓欣涵说。
“第一个问题,你还愿意继续走下去吗?”红夫人问道。
“抱歉,您指的是?”邓欣涵说。
“在不同的世界,扮演不同的角色,与系统同行的旅程。”红夫人说。
“系统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它告诉我,这并不是个强制的契约。它极力说服我继续下去。并不是只有强力的制约才能控制人的行为。”邓欣涵轻笑了一声,道,“所以,是的,我会走下去。”
“我说的不是系统会如何。”红夫人微微摇头,道,“它确实不会白白放过你。即使是合同工,突然辞职,也要交违约金,不是吗?我问的是你,你怎么想?你还想继续下去吗?”
“我?当然,为什么不?”邓欣涵对着红夫人摇摇手指,说,“不是为了所谓的违约金。”
“那是为什么呢?人类……我接触过很多人类,愈是强大,愈是骄傲。控制、妥协、欺骗,他们受不得这个。”红夫人疑惑地说。
“哦,亲爱的,你说过,这只是打工。而我,是个合同工。”邓欣涵无所谓地说,“我不知道这条路的终点是什么,路上的风景已经令我着迷。我被深深的诱惑了。我们都是臣服于欲望的奴隶,不必为此羞愧。”
“很多人迷失了。他们从不会说出来。”红夫人微微蹙眉,道,“那很开心吗,做一个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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