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杀人的剑法。”西门吹雪说。
“剑如其人,所以,西门庄主是个本性凶残弑杀之人?只是,人非草木,总有远近亲疏之分。”孙秀青少了宁清歌一眼,道,“我以为,您和宁师妹是朋友。”
宁清歌脸色一变。她低声说:“陆小凤是西门吹雪的朋友。陆小凤有很多朋友。那些人却不是西门吹雪的朋友。”这话不知是为西门吹雪解释,还是对她自己说的。
“所以,西门庄主让朋友为难,也是理所当然?”孙秀青冷笑一声,道。
苏少英是个爱面子的青年人。他的爱面子绝不包括,与人比剑输了,捡了一条命,非要让人家剁了他。刚刚经历了生死一线,他正是惜命的时候。
输了,还要师妹出手相救,苏少英自然没脸继续留下。他向阎铁珊与霍天青拱手告辞。苏少英只是西席、清客,并未将命卖与闫家。有了方才的生死一线,阎铁珊挑不出理来。
不等西门吹雪想起自己插手决斗之事,孙秀青随手将手中另一根竹筷射入水中。众人还来不及惊讶,就听水中传来一声惊呼,一个身着黑衣的貌美女子跃出水面,落在岸上。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浑身湿透,却不见丝毫狼狈。她的容貌与上官飞燕有七分相似——只是曾经。此时,她的左边的脸上有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流着血,十分的可怖。这样的伤痕,除非开了挂,不然就一定要留疤了。
那黑衣女子恶狠狠地盯着孙秀青。毁容之仇,对任何女子来说,都是不可原谅的,尤其当这个女子本是个绝色美人儿的时候。
好了,大家可以惊讶了。
其他人惊讶的是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宁清歌惊讶的却是,“上官飞燕”竟然这么就被“请”出来了。她早就知道“上官飞燕”藏在水中,等着杀阎铁珊。她一直在等着这个心思狠毒的女人。水池子那么大,她怎么也没想到,一无是处,眼中只有男人的孙秀青竟能把“上官飞燕”逼出来,还毁了她的容。孙秀青怎么会知道“上官飞燕”藏在哪里?难道她早就知道?毁容,这么凶狠的手段,莫不是孙秀青已经和霍休勾搭上了,还看上了“上官飞燕”的哪个裙下之臣?
宁清歌下意识地向孙秀青的方向,发现她已经不在了。不只是她,不见了的还有苏少英。苏少英是独孤一鹤八名弟子中,心思最纯粹的。他心里只有剑。这回比剑输了,还要师妹相救,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他神思恍惚,一心求去,根本就没注意孙秀青的动作,更没注意突然蹦出来的“上官飞燕”。
舍弃同伙,转移注意,以便脱身吗?宁清歌思考着孙秀青的行为。如果说,她一开始是抱着善意的路人的话,如今,她的思维已经完全“主角化”了——时时刻刻,不遗余力地“黑”女配。等她的行为也完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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