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请留步。”孙秀青追上了独孤一鹤,说。
独孤一鹤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孙秀青。
“弟子想下山历练,请师父准许。”孙秀青说。
独孤一鹤没问她为何要下山。像她这样的年轻人,下闯荡江湖,还能有什么呢?无非是学了几招剑法,听了几句江湖传闻,便欣羡快意江湖的痛快与荣耀了。年轻人,就需要这么一股子闯劲儿。独孤一鹤不想打击他的弟子。他要考虑的是,孙秀青下了峨眉山,还有没有命回来。如果是另外三秀,甚至是宁清歌,他都不担心,但是,孙秀青……
“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往山下跑了?不许。”独孤一鹤说。
“弟子心意已决,求师父成全。”孙秀青不卑不亢地说。
独孤一鹤了解年轻人的固执与自命清高。他本就不是循循善诱的优秀教师。徒弟不听话?打到听话就行了。
独孤一鹤说:“好!就让为师看看,你学了几分本事!”
“请师父赐教。”孙秀青说。
一开始,孙秀青用峨眉剑法,中规中矩地招架独孤一鹤的攻击,偶尔反击。渐渐的,她的剑招凌乱,只能防守,无力反击。再后来,她的招式已经看不出峨眉剑法的影子,只是毫无章法的招架。独孤一鹤越打,越是不满。知道孙秀青的剑法不好,还不跟宁清歌学习,只是,没想到竟然已经差到这种程度。他心中不耐烦,手下的攻击不由凌厉了几分。孙秀青已经毫无章法的招架。
为何要下山。像她这样的年轻人,下闯荡江湖,还能有什么呢?无非是学了几招剑法,听了几句江湖传闻,便欣羡快意江湖的痛快与荣耀了。年轻人,就需要这么一股子闯劲儿。独孤一鹤不想打击他的弟子。他要考虑的是,孙秀青下了峨眉山,还有没有命回来。如果是另外三秀,甚至是宁清歌,他都不担心,但是,孙秀青……
“学了三脚猫的功夫,就想往山下跑了?不许。”独孤一鹤说。
“弟子心意已决,求师父成全。”孙秀青不卑不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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