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云天河欢乐地挥手打招呼。

        夙瑶看向他,微微蹙眉，道：“不去早课，在这里做什么？”

        我去禁地了，你会不知道——话不能这么说。云天河选择沉默。

        夙瑶当然不会知道云天河的想法，她只能按照正常情况推断。她顿了顿，眉头皱得更紧，说：“怎么？你可是因月牙村一事心生怨怼？”如果不是玄霄看好云天河，不肯明抢，非要用骗的，她才懒得理会这傻小子。

        月牙村？毛？一瞬间，云天河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东西。月牙村的关键字是“水灵珠”和“滥砍滥伐”，那个村子的名字，实在太渺小了，不能怪只抓“重点”的云天河忽略了它。

        夙瑶将云天河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她皱紧眉头，不悦地说：“你有何话说？”

        云天河终于想起了“月牙村”是什么东西。他挠挠头，说：“我不觉得掌门做得不对啊……”

        “哦？怎么说？”夙瑶挑眉，看向云天河的目光带着几分惊讶。琼华派受昆仑山下居住的凡人敬仰，琼华弟子早把扶照那些凡人当成了某种使命。妖界即将来临，琼华自顾不暇，故而，夙瑶拒绝借出水灵珠。这是选择，而非正义。她自己都无法理直气壮地说“没错”。

        “是月牙村的人自己砍了树……”云天河想了想，说，“他们乞求天神，修建祭坛……他们觉得自己做了很多。可是，这么多年，他们都没把树种回去……”

        夙瑶瞪大眼睛，说：“你的意思是，是月牙村村民的错？”

        云天河迟疑了一瞬，点了点头，说：“错了就要改。天神为什么要帮助他们？神不是人们实现欲望的工具。慕容师叔和……其他人，都是普通人……”

        夙瑶惊异地瞪着云天河，脸上的表情可以解读为：这个时刻冒着傻气的属性不明青年，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有哲理的话？！

        注意到夙瑶的表情，云天河意识到自己侃得太high了。哎呀，别责怪他，面对女神，兴奋一点儿，很正常嘛。他挠挠头，憨傻之气大规模喷射。他说：“反正，我觉得掌门没错。”说完，又是一个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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