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同志,二年半,好好活。”清素说的淡然潇洒,却喜了某些人,也伤了在乎她的人。
皇甫忧柔柔一笑,“好。”
百里清风眼中含上了不满的泪花,他不喜,他真的不喜欢那个数字,可他又为眼前两人的豁达潇洒感到无言的佩服。
百里震面色微沉,他知道女儿这是解了他每天的恐慌,没想到他隐藏的那么好,她还是发现了,也是,女儿本就是通透细心之人,他每日上朝前偷偷去看她是否还安好的行为怎么可能逃的过她的眼睛,给他一个期限,是想让他这段时间不用紧张她会消失吧。
清素正要抽回手时,异变在生。
皇甫忧的额心突然亮起黑光,那股清素在熟悉不过的气息让她微微一怔,随记就看到了如墨非尘同样的符纹出现在他的额心处,看着它裂开,看着它消失,清素有点不解这诅咒到底是牛逼的存在,还是小儿科的恶作剧,有时明明要了她的命,有时却又如此简单的就解开了,问题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啊。
“这……”这下百里震也不解其因了。
清素轻咳一下,淡淡地道:“这就是我欠他的。”
这下某两位明白一个月前那个吻的由来了,可问题又来了,“素儿,你何时对国师下了咒?”
“喂,大国师,我几时下的咒?”清素有点小无赖把皇帝爹的问题丢给了另一个当事人。
皇甫忧温润一笑,摇摇头,“你没下过,这……”轻抚着额心,“这是我的永兴。”
得,当事人的反应太过奇怪,给出的答案也够让人无语,还是不要继续问的好,看戏的观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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