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本王做了什么?!”段玉根又怒又惊,身体重如万斤不说,连带的体内内力乱蹿,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忍受住经脉中的痛楚,不让自己输的太难看。
“走。”清素对于外人从来都是老规则,懒的与之费话,小手一抓一提,脚尖一点地面,她就这么带着手中人冲破帐顶,一路向东而去。
倒霉的段玉根不只是被当麻袋提着,刚刚还被清素当了回顶天的高个子,这下知道那帐顶大洞是出自谁手了吧。
说来垄断军有点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浮桥是他们建的,清素来回都踩着浮桥进出敌军大营的,要是没有这个,段玉根哪那么容易被清素当着人前面跟抓小鸡似的,带到了战场之上。
“垄断大将军在此,垄断军还不投降!”
双方正打的火热的战场,就这么被一道清冷如雪的声音,浇灭战火的狼烟,那如惊雷炸响在每个兵将耳边的声音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
降!不降也要降!
城楼之上,一身低调墨蓝长衫的龙天幽冷俊的五官,高高挽起乌发,同色的丝带飞扬,冷漠的寒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那细纤娇小的身影,高高地站在垄断军的军旗之上,手里提着近两米的段玉根,这造型别说,还真是让看者难忘啊。
两米大汉被个娃娃欺了,这么引人八卦之火大燃的事,怎么不会带娱乐性。
主要是这么一来垄断国的脸丢大了,段玉根这王爷是没脸见人了。
“莫少清,你等着本王不会放过你的。”低哑暗沉的从段玉根口中吐出,此时他周身充斥着毒蛇般的阴狠,那是来自骨子里的血腥,这是一个惯用玩心计的男人。
“怎么,不装了,是狼还是亮出爪子的好,小心装久了蠢春狗,忘记了自己的本性。”清素这话说的那叫一个流利,淡然的小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陈述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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